3月20日 我正坐在三人沙发的中间,看中国队的比赛。左边是八戒,在给悟空织袜子,右边是妈妈,在给悟空织衣服。我是目不转睛的,但偶尔也有余光扫过,看见她们两个手握毛线针,上下翻飞,织得不亦乐乎。若是两人还有交流,便把她们的头凑在一起,全然不理会此刻还有一个人在看电视。 八戒已经把一个袜子拆光重做了,现在她手...
我正为一对难分难解的母女操心之际,跟着而来的一个家庭,一家三口,同样纠缠得一塌糊涂。 二十一岁的女儿,患了六年厌食症,最近又入了医院,已经留医两个月。 母亲说:“我已经全无办法,决定让她自生自灭。”父亲说:“就让她死去好了,早死早了。” 女儿说:“我要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,让他们看看,怎么可以对我如此冷...